白子衿嘴角一抽,好吧,的確不需要。
你是鬼王,你任性!
鳳驚冥微眯的桃花眼閃過危險,看向白子衿,唇瓣掀起:“你看他很順眼?”
白子衿:“……”
這要怎麽說呢,她覺得君玄歌還可以,為人溫文爾雅,笑起來又如沐春風。
可這話能說嗎?
明顯不能!
鬼王殿下已經想好,若白子衿回答是,選妃宴結束他就驅逐君玄歌,回蒼玄國的路途遙遠,總會出些意外的。
若白子衿回答不是,鳳驚冥如墨般黝黑的眸子閃過光芒。讓媳婦看不順眼的人,自然不能留了。
忽然,白子衿湊到鳳驚冥麵前,粉唇一勾:“鳳驚冥,你是不是吃醋了?”
貌似,鳳驚冥針對君玄歌,是從國寺她和君玄歌天定姻緣開始的。
鳳驚冥望著麵前的嬌容,薄唇輕掀,邪肆好聽的聲音緩緩溢出:“你才看出來,本王吃醋嗎?”
天定又如何,她從小就是他的。
她的姻緣,隻能是他!
“鳳驚冥,你吃醋起來。”白子衿輕笑起來,笑聲如銀鈴一般清脆動人,“真可愛。”
話落,白子衿雙眸璀璨,對上鳳驚冥幽深慵懶的桃花眸,她極其認真的開口:“鳳驚冥,你大可不必吃醋,他於我隻是普通朋友。”
白子衿和君玄歌,算起來隻不過幾麵之交,交情還不如清風來得深重。
再者,君玄歌過幾日就要回蒼玄國去,他們也隻會是普通朋友。
她的解釋,很認真,也很鄭重。
鳳驚冥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良久,他低笑一聲,薄唇勾起:“本王沒有女子朋友。”
他身邊的女子,唯她一個而已。
白子衿粉唇揚起,是嫣然的一笑,她和鳳驚冥的坦誠,令她很開心。
忽然,白子衿在鳳驚冥臉頰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獎勵你的,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