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處的白元錦忽然打噴嚏:“阿切。”
周以柔關心詢問:“相爺,您怎麽了,是不是最近著涼了?”
“無事。”
這邊,望著皇後一張鐵青的臉,白子衿掃了一眼楚楚可憐的白傾卿,徐徐開口。
“再者,讓大姐跪的是我,皇後娘娘也知道,我是在民間長大。不懂什麽姐慈妹巧,更不懂什麽禮容規矩,我隻養得一身惡習,比如看誰不順眼就欺負她,誰讓我的未婚夫權勢滔天呢。”
鳳驚冥薄唇勾起,低磁慵懶的聲音溢出:“本王凶狠殘暴,剛好配得上你的惡習刁蠻。”
皇後臉色極度的難看,她覺得她要被氣出病來了,眼前的兩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明明是讓人厭惡的缺點陋習,他們居然說得理所當然,甚至引以為榮!
秦瑤又想笑又哀怨,自黑的時候也不忘炫耀恩愛,完全沒考慮過她們的感受啊。
—我的閨中密友喜歡炫耀男人,怎麽破?—
“豈有此理!白子衿,你居然以陋習引以為傲。”皇後沉著一張臉,嚴喝一聲。
白子衿眨眨眼睛:“我是很有道理啊,我是民間來的嘛,皇後娘娘要怪罪也不能怪我,得怪把我弄丟的父親。”
某處的白元錦再次:“阿切。”
“皇後娘娘,二妹妹。”柔弱的聲音傳來,白傾卿美目含著愧疚,“事是因傾卿而起,是傾卿的錯,不怪二妹妹,不如就此算了。”
皇後眉梢上吊,掃了一眼鳳驚冥,壓下心裏的怒氣。
以鳳驚冥對白子衿的偏袒,她繼續追究下去,反而得不到什麽好。
“好。”皇後壓下厭惡,擺出樣子,“白子衿,今日你大姐替你求情,本宮就不與你計較了。”
白子衿環臂,粉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明明是皇後順坡下,卻還做出一副恩賜她的樣子。
白子衿懶懶道:“子衿謝過皇後的大仁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