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驚冥挑眉,掃了她全身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她身上穿的都是他的,有什麽和他做交易。
白子衿臉一燥,幹咳了兩聲,這個……
“咳咳。”
“鳳驚冥,我是認真的。”白子衿的目光落到他的腿上,眼底是複雜和下定決心。
“我幫你治腿,你放我走。”
白子衿的臉色很認真,說出他的症狀。
“你的腿生下來就如此吧,想必你也找過很多大夫,都沒治好。每逢下雨或陰天,雙膝便會一膝疼痛如炙,一膝寒冷如冰,是為冰火兩重天。手臂有時還會麻痛。”
“其實……你是能走的,隻是步步鑽心刺痛,和走針山差不多。”
白子衿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為的就是要鳳驚冥相信她能治。
她是在和鳳驚冥做交易,也是在鋌而走險,暴露自己。
畢竟,一個人癡傻了十幾年,突然正常還會醫術,這太駭人聽聞。不過,白子衿已經顧不得鳳驚冥會不會懷疑她了。
她不會放棄行醫,醫術被人知道是早晚的事。比起提前暴露,她更不願意卷入鳳驚冥和右相府的爭鬥。
從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鳳驚冥狹長的眸子就閃過光芒。他安靜的聽她說完,卻並不著急表態,淡定的像是在聽別人的事一般。
說完,白子衿就靜看著,等他做決定,她有八成把握鳳驚冥會答應。
如果能做正常人,誰會願意做瘸子呢?
“不。”鳳驚冥掀唇,給出的答案卻出乎意料,他眼含戲謔。
“我願意為你失去一雙腿。”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表白現場。
白子衿則十分無語,右相到底和他有多大的仇,硬要搗亂右相的婚禮也不治腿。
“那你就失去吧。”白子衿惡狠狠的落下一句。
交易不成功,白子衿一肚子鬱悶,氣得直回房間。
身後,是鳳驚冥的輕笑聲,悅耳動聽,白子衿卻覺得惡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