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什麽,結賬的那個店小二把手裏的玉瓶遞給老人,語氣急促:“掌櫃,這是剛才一位姑娘給我的,她說這是給你的報酬。”
“她太客氣了。”老人笑著接過玉瓶,打開一看,裏麵飄出的味道卻讓老人詫異。
這味道……
“掌櫃的,神醫門的人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一個小二迎著一個進來。
那人身形修長,一身玄衣,藍色腰封,腰間別著一支玉簫。再往上,便是精致的下巴和櫻色的雙唇,菱形的線條順著下巴上去,勾勒出那張清淡俊逸的臉,他的眸子平靜似水。
此人,似海中孤月一般,清冷到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老人望去,帶著笑容:“還以為,是老朋友呢。”
“師父無空。”贏若風掀開櫻唇,語氣清冷。
贏若風走到老人旁邊,細長好看的手指,搭上老人的手腕,眸子一直平淡。
旁邊的小二們緊張至極,老人自己卻帶著笑,像被診的不是他一般。
不多時,贏若風便收回自己的手指,語氣清冷:“我開張單子,一日服三次,半月便好。”
小二們無比激動,不愧是神醫門,他們找了許多大夫都說是無治了,神醫門卻隻要半月就能好。
一個店見贏若風沒有紙墨,小二連忙去拿,回來時卻發現贏若風已經寫好了,字如他的人一般,孤冷無比。
“神醫,這是診金。”一個店小二將十萬兩銀票奉上。
原本以為,孤傲如贏若風,當是不會收的,畢竟銀錢之物,太不配他的氣質了。
誰料贏若風很快收下,清冷的就要往外走,話少至極。
走了兩步,忽然頓住步伐,回頭看向桌子上不起眼的小玉瓶。
“神醫,這是一位姑娘送給掌櫃的。”一個店小二見他看向了玉瓶,連忙把玉瓶拿給贏若風。
贏若風低頭一聞,一向清冷的眸子裏難得出現波瀾,他開口,依舊是惜字如金:“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