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賓客不解,雖說這乞丐是不對,可白元錦素來溫和,怎麽會在大喜日子趕人。
不過,不解歸不解,他們是客人也不好說什麽。
唯有周以柔知道,白元錦拿著喜稠的手在顫抖,而能讓他這麽失態的人,唯有……
周以柔心裏一激靈,該不會是那個孽障回來了吧。
仆人已經上前,要把白子衿趕出去。
白子衿卻像是沒看到氣勢洶洶的仆人一般,麵帶笑容。
“這麽著急趕我幹什麽,是覺得我不可能活著回來嗎……父親!”
要不是為了惡心白元錦,白子衿才不會叫他父親。
轟!
周以柔隻覺得腦子炸開了,她的手不由得握緊,連指甲陷入肉裏都絲毫沒發覺。
果然是那個賤人生的女兒!
比起周以柔的隱忍,賓客的反應才叫大。
“是我聽錯了嗎?那個乞丐叫白相父親。”
“白相不是隻有兩個女兒嗎,這是怎麽回事?”
此刻白相的兩個女兒,正臉色發白的站了起來。
“不!”有人模糊的想起了一件事。
“白相還有一個女兒。你們還記得神醫門的白綺羅嗎!”
這句話,瞬間讓眾人記起了那個被淡望的女子。以及那個女子的……女兒。
“天,難不成這就是白相失蹤的嫡女?”
眾人完全沒想到,他們來參加個婚禮還能看到這麽勁爆的一幕。
失蹤多年的嫡女回來,還是在父親大婚這天,會不會鬧他們不知道,但周以柔的臉絕對已經丟沒了。
有看周以柔不順眼的婦人幸災樂禍,也有同情的,這些目光讓周以柔那個氣。
不過,她還是知道輕重的,握住白元錦的手,柔聲。
“老爺,以柔相信你。”
有了佳人安慰,白元錦也從最初的驚恐中冷靜下來,隻是臉色依舊鐵青。
“我可是你們相府的嫡小姐。”白子衿氣定神閑,對著要趕他的仆人警告,“你們敢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