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帶著笑顏,看到沒。白元錦惡狠狠瞪了她一眼。
“而且。”鳳驚冥邪肆的聲音卻有些讓人顫冷。
“右相能否解釋一下,三天三夜是怎麽回事?”
白元錦本不想提起這件事,畢竟太丟臉。鳳驚冥這麽一問,他隻得回答。
“這逆女摔碎了家父的牌位,氣不過才讓她跪的。三天三夜也是氣話,隻希望她能知錯。”
白元錦回答得很有底氣,摔碎牌位這種事,多嚴重不用他說。
誰料,鳳驚冥竟然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本王當是什麽事,就摔碎一個牌位,又不是挖了墳。右相你的懲罰太重了,媳婦,趕緊起來。”
白元錦差點沒吐血,這還是小事?還沒挖墳?這都是什麽混賬話!
白子衿可憐巴巴的看著鳳驚冥:“我不敢起來,我怕今晚又去睡祠堂,你可不知道,昨晚祠堂有鬼,我特害怕。”
白子衿告得一手好狀,把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白元錦又是一陣氣。
這個逆女難道不知道家醜不可外揚嗎!
“你是先帝給本王訂的媳婦,是王妃,是天家之人,右相不怕這祠堂被睡塌了?”鳳驚冥的話是戲謔,卻透著一股冷意。
白子衿暗自挑眉,原來她和鳳驚冥有婚約。所以說,他倆一見麵,他就要把她這個未婚妻給埋了?!
豈有此理!
“老臣不敢。”白元錦一臉惶恐。
“本王看你敢得很。”鳳驚冥對白子衿招了招手,“媳婦,起來。白元錦以後要再為難你,你就拿出身份壓死他,本王給你做主。”
白元錦咬牙,他是天生和鳳驚冥犯衝是不是!
白子衿乖巧的站起來,走到鳳驚冥身邊:“我知道了。”
白元錦暗自罵白子衿,這逆女,她的意思是他經常為難她?明明一直是她給他添堵。
“走,本王帶你去看看聘禮。”鳳驚冥滿意的點頭,示意白閻回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