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驚冥修長的手將請柬拿起,桃花眼含著光芒,薄唇溢出輕飄飄的話。
“媳婦不想去嗎?”
白子衿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她這人最怕的就是麻煩,何況皇帝肯定沒安好心。
白子衿瞅了鳳驚冥:“我能不去嗎?”
雖然皇命難違,但鳳驚冥好像經常把聖旨當屁放的樣子。
“不能。”鳳驚冥一臉悠悠然。
“本王隻有皇兄這一個親人了,你就當作去見公婆。”
白子衿:……
她怎麽覺得鳳驚冥是在罵皇帝。
“萬一他謀害我怎麽辦?”白子衿直直的盯著鳳驚冥。
皇帝拿鳳驚冥一直沒轍,惱羞成怒拿她開刀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皇兄雖然愚蠢,卻也不會這麽做,頂多就是看著你被陷害袖手旁觀而已。”鳳驚冥一雙桃花眼裏,滿是戲謔。
白子衿很想罵人,這和謀害她有區別嗎?
“媳婦放心,有本王在,沒人敢對你做什麽。”鳳驚冥桃花眼帶著笑意。
在白子衿看來,這就是滿滿的惡意。
“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的未婚妻,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白子衿瞅了他一眼。
鳳驚冥依舊含笑,看著她,似乎很認真的在聽她講話。聽完之後,鳳驚冥眉微擰,陷入了沉思。
白子衿以為他在想怎麽保護她,誰知道——
“媳婦來找本王,就是因為皇兄?”
鳳驚冥的眼神裏有哀怨,配上他絕代風華的臉,竟然讓白子衿有了一股心虛感。
不過,很快這股心虛感就被壓了下去:“對,我就是因為皇帝。”
否則她好端端的找她幹什麽,白子衿有自知之明,不會真把鳳驚冥當作可以托付的良人。
鳳驚冥是天潢貴胄,是王爺;她是右相府不受待見的棄女,是自由主義者,隻想好好活下去。
她和鳳驚冥,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