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綰沒想到她會這麽算,一陣氣極。她祖父祖母是病逝的,與她何幹!
“白子衿,別在這裏強詞奪理。”林漫綰一臉厭惡,而後又對秦瑤說,“秦瑤,我好心奉勸你,最好離這種人遠點。”
白子衿挑眉一笑,看向林漫綰旁邊:“李靜央,我也勸你離這種人遠點,別染上了克祖父祖母的命。”
李靜央一臉憋屈,她本是想看林漫綰和白子衿鬥,誰料又扯到她身上。
而且,她祖父最近真的病重,白子衿這麽說她還找不到話來反駁。
林漫綰冷哼一聲:“靜央,走,我們去找清雅郡主。”
秦瑤翻了個白眼,說不過她們就隻會找人。在她左相府,找誰都沒用。
“不就是一個郡主嘛。”秦瑤扯了扯白子衿,“等過兩天,我也讓祖母去給我求個郡主當當。”
她並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沒走遠的幾人聽得清清楚楚,林漫綰等人一僵。秦瑤的身份,算起來不比清雅低。
“不用你去求。”白子衿想起清雅郡主那一臉憎恨,估計就快來找她麻煩了。
白子衿淡淡一笑:“按照輩分,她還得叫我舅母。”
輩分壓人啊!聞言,秦瑤都忍不住笑了出來,要是讓清雅郡主叫白子衿舅母,嘔都能嘔死清雅。
“走吧,我們去那邊秋千。”
白子衿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七彩蓮,這就走了啊,不好吧。
秋千上有兩個貴女,看到秦瑤,立刻就讓開了,還怪異的看了白子衿一眼。
“看什麽看?”秦瑤柳眉倒豎。
兩個貴女沒說話,臉上卻布滿不屑。
白子衿悠悠的開口:“秦瑤,她們要看就讓她們看,畢竟以她們的身份,接觸到我們的機會不多。現在不多看兩眼,以後就沒機會了。”
兩個貴女臉色黑了,她們的身份是不如白子衿二人高,可誰想多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