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這塊牌匾是誰送來的。
該死的鳳驚冥,一天不取笑她,就不舒服是不。
“伊人,把牌匾給我摘下來。”
阿落剛好出來,她製止了伊人,然後用唇語告訴伊人。
伊人憋住笑:“小姐,鬼王說,如果你敢把牌匾摘了,明日他就直接掛一個傻丫院上去。”
白子衿:……
該死的鳳驚冥!她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傻丫嗎!
“小姐,還摘嗎?”
白子衿咬著後牙槽吐出兩個字:“不摘!”
摘,摘什麽摘。以鳳驚冥的性子,說不定會真給她掛個傻丫院上去。
白子衿一天的好心情,全部被這個牌匾搗亂了。她洗個澡,就爬上床睡覺。
“鳳驚冥,你才是傻丫。”躺在**,白子衿冷哼一聲。
“本王的媳婦叫傻丫。”
白子衿下意識回答:“傻丫個屁。”
等等,誰在說話?
白子衿噌的順著聲音看去,隻見原本關閉的門不知何時打開了。一莽紋黑袍的男子在門口,俊臉邪肆,桃花眼裏仿佛收斂了所有星光,讓人挪不開眼。
“鳳驚冥。”白子衿立刻坐起來,這已經是鳳驚冥第二次大晚上爬她的牆了!
“你不知道現在什麽時辰嗎?”
白子衿說話間,鳳驚冥已經悠然的推著輪椅進來了。
“媳婦,一天沒見到你,我想你了。”鳳驚冥開口,是邪氣撩人的聲音。
白子衿額頭青筋崩起,這就是他大半夜來闖她閨閣的理由?
“我不想你。”白子衿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鳳驚冥歎息一聲,桃花眼裏有絲絲哀怨:“我就知道,你是個沒心的。”
“少給我做出怨婦的樣子。”白子衿還就不信,鳳驚冥是真的想她了。
白子衿也不下床,就坐在**:“你來幹什麽?”
鳳驚冥的目光落在她的裏衣上,桃花眼掠過一抹光芒。接而,他啟唇:“本王聽說,媳婦挺喜歡秦澤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