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後都到了,這兩人才到,足以證明這兩人的架子多大。
而宣帝,帶著笑容,看不出任何不悅。
先是君玄歌,依舊是一襲白衣,飄逸似仙,笑容溫潤,似從畫裏走出來的一般。
他身後,是鳳驚冥,他被推進來,黑袍霸氣,桃花眼慵懶一片。
兩人走在一起,就像是一正一邪,俊美不相上下,極其養眼。
不少貴女都瞪直了眼睛,玄王真帥,鬼王我不差,就是……殘暴了點。
“玄歌見過宣帝。”君玄歌輕輕彎腰,一舉一動帶著貴氣,讓不少貴女想尖叫。
“玄王免禮。”宣帝笑嗬嗬的,“來人,給玄王賜坐。”
君玄歌坐下,解釋了一翻來晚的原因,隻說路上耽擱了。宣帝笑,說舟車勞頓,來晚應該的。
白子衿含笑看著兩個人做戲,她都在帝都見過君玄歌幾次了,人家連國寺都去了,不信宣帝不知道。
事實證明,宣帝也是很會演戲的。
“臣弟見過皇兄。”
比起溫潤有禮的君玄歌,鳳驚冥可謂是無比隨意了,連解釋都沒有。
而宣帝,好像是早已習慣一般:“給鬼王賜坐。”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白子衿,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宣帝針對她了。
感情宣帝拿鳳驚冥沒辦法,就把在鳳驚冥身上受到的憋屈,發泄在她身上。
“好了,人都到齊了,宴會就開始吧。”
大家都心知肚明,說是為白子衿舉報的宴會,其實是借機歡迎玄王。
這不,玄王一來,宴會才正式開始。
皇宮的宴會,無非就是欣賞個舞曲,然後有才的貴女也可以上去表演。
平時,倒沒有那麽多貴女願意去表演。可今時不同往日,今日玄王來了啊!
“皇上,臣女不才,願意獻舞一曲。”
先前找過白子衿麻煩的李靜央,站起來自薦。
林漫綰也起身:“臣女可以彈琴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