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紅色的恢宏宮牆外停著許多輛華麗馬車,倩影綽綽約約,女子們打扮得堪比花嬌,都是來參加選妃宴的貴女。
白子衿嗅覺靈敏,還未下馬車,她就聞到了許多香粉味。雖說都是用的上等香粉,可交雜在一起,味道實在不太好聞。
“到了。”白元錦沉著臉,對鳳驚冥揚手,“鬼王,請下馬車。”
簾子被撩起,白閻把鳳驚冥抬下去。
“那不是鬼王嗎?他怎麽從右相府的馬車下來了?”
此刻宮門口人本就多,右相府的馬車又惹人矚目,幾乎是鳳驚冥下馬車的瞬間,大家就注意到了。
本來,她們是想看看白傾卿今日的打扮,卻看到了鬼王。
立刻,無數道議論的聲音就響起。
“右相不是和鬼王勢如水火嗎,怎麽會和鬼王一起來。”
“什麽勢如水火,就算鬼王是火,右相頂多就是露珠。”
鬼王要是怒了,把右相斬了都沒人敢說什麽。
“再說了,人家現在可和鬼王府是姻親。”這話是被人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出來了。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鬼王還缺白元錦這個姻親嗎?
姻親,嘿嘿,把你放在眼裏是姻親。不把你放在眼裏,你就屁都不是一個。
這不懷好意的議論聲,讓剛下馬車的白元錦臉又黑了一個度。不過選妃宴在即,他可不能在這時給人看笑話。
“子衿。”白元錦扯出一抹笑容,極為溫和,“今日你就好好照顧鬼王殿下。”
白子衿淡淡一笑:“我知道了,父親放心。”
她和白元錦唯一不謀而合的是,不想給人看不必要的笑話。
這些人譏諷白元錦,心裏何嚐不也是在嘲諷她。白子衿淡淡的掃過眾人一眼,接過輪椅,推向宮門。
鳳驚冥微邪的桃花眼輕輕掃過那些人,明明帶著慵懶的笑意,卻讓他們心頭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