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竹送到山寨裏的武田正信不是很放心上井忠平他們,這一次他覺得還是要親自去,而且,畢竟是幹掉鷲見家,他好歹也是三木家的家臣,需要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能讓三木家承認自己的存在。
武田正信安慰了一下阿竹,吩咐木子照顧好她,自己一個人離開了山寨,此刻的武信城裏有武田正信的馬回眾和旗本隊,在帶著阿竹離開的時候,他就讓阿竹看到了一些山匪的屍體,當然都是已經死去的鷲見家足輕。
旗本和馬回眾正在焚燒屍體,有人證就好了,些許物證就留下一點點就好了,鷲見家的嫡長子鷲見吉忠還活著,他看著眼前穿著紅色甲具的男人,哭著說道:“你不是一個帶著麵具的人,你根本就是惡鬼!啊!”
武田正信手持太刀,杵在地上:“鷲見吉忠,你還沒明白嗎?我和你鷲見家隻能活一個,配合我把戲做好,你和你的孩子就可以活下去。”
“可惡!你休想啊!”鷲見吉忠本就跪坐在地上,他雙手拍地怒吼,“你會下地獄啊!去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武田正信不再理他:“讓他安靜些,帶著他,我們去鷲見家的居城,我要親自攻下它。”
淩晨時分,武田正信帶著旗本和馬回眾抵達鷲見家的居城,上井忠平和東野井勝他們正在商量如何攻進去。
剛好正是天色最暗的時候,他們都看不清楚居城的情況,武田正信隻好一個走出去,他的旗本和馬回眾想要跟上也被阻止了。
自己走到隱蔽處,從鱷魚皮箱子裏拿出了一個紅外線望遠鏡,望遠鏡是野外生存箱裏的,迷你型,晚上能看五百米到一千米,現在剛剛好可以看到鷲見家的居城,二之丸的城牆上隻有三個足輕,他們都杵著長槍睡覺了,本丸的城牆上有五個足輕,情況差不多。
武田正信回到他們身邊,說:“用布裹上梯子兩端,你們行動輕點,悄悄地爬上城牆,在二之丸有三個足輕,在睡覺,站位就在城門兩邊,本丸有五個,差不多位置,現在行動,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