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熟睡的畠山義綱被外麵的紛紛擾擾吵醒了,他還以為被人偷襲了,大喊道:“來人!外麵怎麽回事?!敵軍來偷襲了?”
“嘩啦!”
一名側近眾跑進來說道:“主公,沒有敵軍來偷襲,是前軍的敗軍回來了。敗軍回來的時候有些散亂,被誤當敵軍了。”
“敗軍?”畠山義綱剛聽到沒有敵軍來襲,結果又聽到前軍戰敗了,連忙問道,“之前不是勝了嗎,這回怎麽戰敗了!”
側近眾搖了搖頭,回道:“暫時還未看到遊佐大人、長大人和飯川大人!”
“去找!把他們給我找過來!”畠山義綱拍著榻榻米說道,這可是他第一次出征,若失敗了,他在家中還有什麽威嚴,“來人!”
“嘿!主公,屬下在此。”
“告訴物見番頭,連夜派出偵番,一路派往高岡城!還有,派一些前去增山城,增山城之後就是城生城了,一直往那邊查看,有多少守軍。”
“嘿!”又一名側近眾退出房間。
這時候的畠山義綱已經睡不下了,他需要知道前軍的失敗情況,首先是怎麽失敗的,第二是損失多少。
“噔噔噔……”
嘈雜的腳步聲打亂了畠山義綱的思緒,很快,房門就被打開了,之後畠山七人眾之中的四人先走了進來,他們之前一直留在畠山義綱身邊。
之後就是一些中下級家臣和武士坐在外麵,八岡城很小,所以畠山義綱的起居室也不大,能容納的人少。
等遊佐續光、長續連和飯川光誠三人進來坐下,房間裏就顯得狹小局促了。
三人坐在正下方,遊佐續光在前,長續連和飯川光誠分別在他後方左右。
遊佐續光跪坐低頭道:“主公,臣慚愧,前軍在今天下午搭造營寨吃晚飯時被武田軍襲擊,慘敗。”
畠山義綱麵無表情,見四位重臣沒有出口說話,而自己的心腹卻也在下方接受責罰,隻好自己親自上陣,問道:“具體原因,為什麽一點防備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