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中海戰的消息穿到了広瀨城,武田正信大喜,哈哈大笑道:“近日傳令下去後,我還是有些擔驚受怕的,這水軍眾可是花了我多少銀錢,如同水流一般。這要是敗了,以後諸多家臣就不會支持搞這水軍眾了。”
如今隻有高山宗賴、原田正行和藤田孝高在一旁與武田正信參悟軍機。
藤田孝高說道:“主公做的事情,那肯定是已經想好了的,主公常說為將者未慮勝先慮敗,故可百戰不殆。”
“哈哈哈……”武田正信笑道,“不錯,孝高還是聽進去了,所幸海戰勝利,也算是出了我一口惡氣,可惜能登水軍近三百艘船隻,我軍還不是對手。”
高山宗賴說道:“其實這些水軍眾也不足為慮,畠山家經此慘敗,已經不是主公對手,到時候攻下能登,花些錢收買了便是。”
武田正信點點頭,說道:“此事不可掉以輕心,周邊的大名是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吞下能登的,看來得讓密衛廣布眼線了,特別是加賀本願寺的那群禿驢,打不贏我之後,就去支持能登,那可就讓我難辦了。”
“嘶……”高山宗賴倒吸一口冷氣,說道,“主公提醒的是,若是得到加賀的支持,倒是攻打能登怕是要拖到明年了。”
武田正信的好心情一時間又沒了,到嘴的鴨子可能要飛了,心中能不氣嗎?!他為了這次戰事廢了多少心血,最終到頭功虧一簣,他感覺之後自己會睡不好覺了。
他也沒心思和手下吹水了,自己一個人回到起居室,室內一直都有五名忍者待機。
“傳令下去,密衛嚴密監視加賀與能登的聯係。”
一名忍者點點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武田信玄的書信在四天內緊急送到了加賀本願寺,顯如讀過之後,也沒什麽決斷,而且此事重要,他便把武田信玄親筆寫的書信謄抄了一下,把一些該告訴下間賴照的話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