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幸隆敞開了吃,十分歡快,佐田星治讓侍女送上冰葡萄酒,笑道:“真田大人,可要試試這葡萄酒(甲府也有葡萄可查是1906年)?我家主公從南蠻購買來的,一瓶酒的價格可要數十貫錢。”
“哦?”真田幸隆從侍女手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一時間舒爽無比。
接著佐田星治拍拍手,餐廳外的大舞台就出現了本地的舞蹈,就連馬場信房也有了興趣,接著就是明國的舞蹈,西域的舞蹈等等。
這次宴會讓主客之間都很滿意,真田幸隆喝醉了,還是馬場信房送回去使者客棧休息的。
可是一回到房間,真田幸隆立馬就醒了,馬場信房一臉驚訝的看著真田幸隆拉開房門,左右看看後才拉著他說:“馬場大人,你對越中感覺如何?”
馬場信房冷靜下來道:“如果不是之前聽幸隆大人對右近衛少將的判斷,我就會被這次宴會的奢華給欺騙了。”
真田幸隆搖搖頭,說道:“不,這奢華不是故意的,而是右近衛少將本人就喜歡,但是就算他如此奢華,越中國卻是蒸蒸日上啊。”
“所以此人更加捉摸不透了,對付他,要更加小心了。而且通過這次宴會,可以看得出右近衛少將不太恪守武士精神。”
馬場信房點點頭,表示同意,說道:“那些烤雞燒鴨什麽的,還有其他的肉食,嗯……我可是十分不喜。”
真田幸隆笑道:“不過味道不錯啊,哈哈哈,馬場大人真是沒有口福,啊~我醉了,要睡一覺!”他也不理馬場信房,躺下就睡了。
馬場信房無奈的搖搖頭,回憶著進入飛騨,然後到越中的一切,接著就寫下一封密函,呼喚了一名假扮侍衛的忍者,將密函送回去。
佐田星治在歡送了真田幸隆和馬場信房後,就到了五樓的小餐廳參見武田正信。
武田正信正吃完午飯,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睜眼看到佐田星治進來,問道:“如何,他們沒有口出怨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