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泉寺最近很熱鬧,不僅是神保長職派了使者,武田正信也派了使者,執事上田騰左衛門先接見了神保長職派來的使者宮崎信高。
宮崎信高見到上田騰左衛門,很客氣的問道:“執事近來可好?”
上田騰左衛門回道:“尚好,就是南邊有些亂,貧僧未曾想到神保家也會遭此大敗。”
宮崎信高說道:“嗬嗬,那隻是今井長正太過於輕敵了,其實這對於神保家來說,也不算什麽大事,飛騨的武田家現在已經無力北上了。”
上田騰左衛門哈哈笑道:“如此便好,以往世道安靜,便於我等修行啊,若是神保家力有不逮,貧僧可告知本願寺前來相助?”
宮崎信高嘴角扯了扯,說道:“執事說笑了,飛騨武田軍不過是一件小事,如今我家主公正在攻略椎名家,椎名家與他武田正信聯合,我家主公暫時無法分身,隻需要瑞泉寺能幫忙拖延時間就好了。”
“啊,幫忙啊?”上田騰左衛門突然提高了一下聲音,然後又平靜了臉色說道:“瑞泉寺不過一座寺廟罷了,都是修行之人,那武田正信擊破神保家兩千兵勢,貧僧自保就不錯了,哪還敢去惹他,隻求神保大人早日驅逐。”
宮崎信高很不爽,但還是腆著臉皮說道:“我家主公願意出五千貫作為瑞泉寺出售幫忙的禮金,還希望執事考慮一下。”
上田騰左衛門也不敢太過分,說道:“施主可暫等一日,由貧僧等人商量商量。”
等宮崎信高退下後,上田騰左衛門冷笑道:“哼,這次不讓你神保家大出血,那可是暴殄天物啊。哈哈哈……”
他接著就秘密接見了武田正信派來的使者田村信秀,他本是弓足輕組頭,毛遂自薦前來擔當使者。
他見到執事上田騰左衛門,像一個信徒一樣禮拜道:“見過法師,法師真是讓人一看就像佛祖一般,真是不可思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