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川宏傑看到土肥稅介毫無形象的向後逃跑,連自己的馬回眾都顧不上了,他心中十分悔恨,最後的血性衝上頭腦:“諸君莫要放棄!跟我殺!”
然而戰場上已經混亂不堪,特別是土肥稅介的旗幟向後移動的時候,土肥稅介的足輕和農兵們就陣腳大亂,四處奔逃。
一名上川家的武士跑來拉住上川宏傑:“大人,走吧!武田軍就要追上來了!”
上川宏傑推開武士的手:“上川家慘敗,皆是我的過錯,就在這裏切腹謝罪吧!”說完他就卸下甲衣,拔刀切腹,“介錯!”
武田正信騎馬快速跑過,一刀將上川宏傑的頭顱帶走!
上川土肥兩家聯軍兵敗,一路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土肥稅介帶著數名家臣和武士騎馬才得以逃脫。
然而,在他們前方卻是高山宗賴率領的一百人馬隊。
土肥稅介看著前方那熟悉的武田菱,仰天長歎一聲,喊道:“為了土肥家的武運!衝啊!”
“轟隆隆……”
上百匹戰馬奔騰,猶如天雷滾滾,高山宗賴手持長槍,在與土肥稅介交錯之間,格擋開土肥稅介一刀,反手就把他拉下戰馬。
而土肥稅介帶領的家臣和武士則已被亂刀砍死,沒能逃的出來。
戰場上,武田家的馬隊包圍了土肥稅介,整個戰場上就剩下他一個孤零零的。
高山宗賴冷冰冰道:“來人,綁起來,等會交給主公處理。”
武田正信在一刻鍾後追了上來,之後就是武田軍押著數百俘虜,等來到上川城時,城裏的足輕和農兵已經逃之夭夭,如今武田正信可以帶著兵馬前往城生城了。
上川城裏,武田正信瞅著土肥稅介,直接一陣拳打腳踢,罵道:“你這人真猥瑣,老是派忍者來刺殺我,還讓不讓我睡覺?你完了,我跟你講,來幾個人,三天三夜看著他,別讓他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