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亂結束了,武田正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靠著鱷魚皮背包,他睡不著了,以前看過各種重口味的美劇,十字架上釘著人,那是美劇斯巴達克斯最後的結局裏,起義的奴隸們就這樣。
一言決生死,這就是古代生活裏常見的事情,權力,嚐試過了就讓人沉醉。武田正信更加堅定了在這時代活下去的信念。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很合適這個時代,從第一天晚上開始,他就展示了自己多疑的性格。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的眼睛都帶有紅血絲,他們昨晚上很多人做了噩夢,有的人則是被武田正信的殘忍震懾住了內心的心猿意馬。大家井然有序的按照武田正信的計劃做事。
昨夜,叛亂者二十三人,戰死一名足輕,現在可以編成足輕的精壯男子隻有一百一十人,按照四十一人編一個足輕組,兩個完整的足輕組,於是又設立一個旗本小隊,剩下四人是使番。上井忠平帶一個組,東野井勝帶一個組。
今井及久帶了一個小隊,主要是對後勤運輸,共計十六人,另一個旗本小隊是由一個流浪武士石田廣孝帶領,一共十二人。
練兵三天後,兩個足輕組都有模樣,看起來不再是一群烏合之眾。武田正信迫不及待的帶著這支部隊橫掃山寨,一天內就橫掃了四個小型山匪團夥,殺人立威後帶了他們的錢財回來,一共二十二個精壯,三十四個老弱。錢糧有兩百五十三貫,糧食五十石。
現在鷲嶽這座山脈裏就剩下武田正信還有一個山馬之眾的團夥,按照很多人的說法,這個山馬之眾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隻在他們山寨周圍打劫,不會進去其他人的地盤,很低調,所以了解的實力也不是很清楚。
武田正信這就來興趣了,有古怪啊,莫非是有什麽幕後操作勢力,難道是飛騨國內有什麽豪族之類的為了發展做出假扮山匪打劫養家,這可就缺德了,侮辱家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