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他放開太刀,看著高岡信家,頹廢道:“真是卑鄙啊!”
高岡信家笑道:“義統大人說笑了,這怎麽能算是卑鄙呢,隻不過是一次交換而已,為了若狹武田家的重新崛起,為了先祖往日的榮光,一些犧牲都是值得的。”
武田義統收起太刀,坐回主位上:“哼,就算我答應了又能怎樣,家督又不是我坐在位置上,家譜我可拿不到。”
高岡信家說道:“我家主公願意與義統大人定一個密約,隻要我家主公的名字出現在武田家的族譜上,我家主公就願意幫助義統大人奪取家督之位,穩定若狹武田家。”
“之後,在下就要去勸說武田信豐大人了。”
“嗬嗬。”武田義統冷笑道:“真是夠卑鄙的,你是不是打算繼續威脅我的父親?啊……我都忘了,我的父親還說不定就答應了。真是可笑啊!”
高岡信家沉默著,隻是微笑著看著武田義統。
武田義統看著高岡信家,想到當初不過是飛騨國國主的武田正信已經是越中半國的領主,那也是和他家一樣,也是二十餘萬石領地。
而現在,手下的家臣叛亂,明目張膽的反抗,若狹武田家已經沒落了,如果在他手裏還不能振興,那麽若狹武田家家名就有可能斷絕,或者寄人籬下,這都不是武田義統想要的結果。
當然也可以在他武田正信的支持下重新奪回若狹國的統治權,再和武田正信一刀兩斷,那也是可行的。武田正信也想過這樣的事情,不過他掌握著先知先覺的主動權,對於武田義統的弟弟,武田正信也要埋下一顆棋子。
到時候武田正信帶兵攻略加賀越前,靠近若狹,武田義統估計也不想翻臉不認人。
武田義統現在很無奈,說道:“密約訂立後,越中守可以給我多少援助?”
高岡信家笑道:“義統大人,隻要我家主公名字出現在武田家的族譜上,我家主公先期給大人一萬貫錢財,五千石糧食,還有一百鐵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