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慷慨激昂,也未引起下麵一幫半大宦官太大反應,但他對此並不是太過失望。
宦官不同於他人,尤其是出身司禮監一幫小宦官,他們早已被人**成了聽話機器,至少在還未成為大宦官前,他們隻是聽話機器。
司禮監不隻是批紅、蓋大印,司禮監的老本行就是傳道受業,隻不過傳道受業的對象隻是宦官、宮女而已。
這些小宦官能被司禮監看中,專門用來培養書寫記錄的小宦官,他們都有極為優秀的學習天賦,這也是抓他們來做壯丁的主要原因。
典禮之後,劉衛民也沒浪費時間,直接回課堂為他們講解拚音字母、聲調運用,這些都是些幼兒園知識,但初次接受卻極為困難,他也沒說什麽生母韻母,就隻是簡單教他們如何去讀。
教習很簡單,剩下的就是大聲一遍又一遍朗讀,一遍又一遍書寫記憶,這些事情朱徽妍、朱徽倩、劉英兒都可以去傳授,數月來她們已經越過了這個階段。
將小竹竿交到小媳婦手裏,對一臉漲紅的小媳婦多多鼓勵幾句,自己就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劉衛民也沒跑遠,而是來到一處偏僻的房子,這處沒什麽稀奇古怪,而是另一傳教士邁克爾居住的地方。
大明傳教士早先年就存在,而真正打開局麵的是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
利瑪竇一開始並未在大明傳教,而是在莫臥兒傳教了三四年,之後才在澳門登陸。大明此時也剛剛平定沿海倭寇,對海禁尤為嚴厲,百姓也不待見這位萬裏之外的洋人。
利瑪竇在澳門居住了些時間,發現若想打開局麵,首先就要融入大明文化,還別說,他還真的成功了,也隨後去了南京、北京,結交了不少大明官吏。
因為他的緣故,基督教也獲得了很大的發展,盡管教徒不是很多,最大的南京教堂也不過三百來人,但利瑪竇病逝後,萬曆四十四年,南京教案爆發,幾乎將所有教徒、教士全部逮捕驅逐,大批傳教士也被驅逐到了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