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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就是個悲催的入贅者,還是沒任何地位的高級奴仆,死在公主前麵那是好的,若公主一命嗚呼,駙馬可就悲慘了。
有過一次淨身出戶的經曆,劉衛民在朱徽妍身上,那可是小心再加小心。
在小媳婦亮出小虎牙時,他投降了,但是他也不是沒有丁點收獲,政治本質是妥協,除非必須你死我活的鬥爭,於是乎,兩人都妥協了,不分床,但是兩人之間需要用隔板擋住。
隔板就隔板吧,結果雙方又在隔板大小上再次爆發了衝突,結果還能如何,接著妥協唄,看著小媳婦比劃的高度,劉衛民直接氣的翻身不去看她。
一大一小鬧騰了半夜才睡下,與往常一般無二,劉衛民天未亮就已經醒來,朱徽妍依然抱著被角酣睡不醒。
若是往常,劉衛民絕不會輕易吵醒了她,但今日不同。
“妍兒,醒醒……醒醒……”
大手捏住她小鼻子,果然沒三息時間呢,朱徽妍拍打著他的手臂醒來。
“今日可不能再睡了懶覺,還要入宮呢!”
朱徽妍一驚,忙坐起身來。
“相公,相公,今日……今日穿什麽啊?”
劉衛民一愣,這才想起今日不能胡來,沉思片刻,說道:“就穿那身紅色的五穀豐登襖裙吧?”
聽到他說紅色,小嘴沒有翹起,最怕他說綠色的好看,顯得嬌小可愛啥的。
“咱這是去莊子裏,也算不得什麽真正大典啥的,襖裙就可以了,再說了,咱們也不能太漂亮了,得給人些活路不是?”
朱徽妍一聽他口花花,小臉一紅,不過也沒拒絕,點頭算是認可了。
自己小媳婦衣服裝扮好整,自己就犯了愁。
劉衛民眉頭緊皺,沉思良久,最後還是起身來到黑色曳撒前。
“相公,紅色曳撒好看。”朱徽妍不由開口。
“相公覺得……還是黑色……霸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