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叢升半夜就被親兵家將叫了起來,正與小妾造小人時,正當緊要關頭時,親兵家將震天砸門聲傳來,暴怒、焦躁的他正要狠狠發泄,結果聽了家將話語後,光著屁股就要衝出房門,還好另一個光著屁股之人叫住了他。
在自家人麵前出點醜算不了什麽,關鍵是來人名頭太大了些,人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來人手裏竟然拿著皇帝詔書,這可就整大了。
萬曆帝最被世人熟知的就是罷朝不上朝,甭管是什麽重大的日子,一概不理不問,就是不上朝,與朝臣們置氣已經二十多年了,二十年來就少有什麽聖旨出現在朝堂,更別說是出現在遼東之地了。一聽是皇上聖旨,餘叢升哪裏還能坐得住,慌裏慌張穿上官袍就來到了前堂,擺上香案,一家老小也跟著全跪在地上聽旨。
錦衣衛百戶馬雲鵬與幾個緹騎可就傻眼了,他們隻是暫經過遼陽去沈陽的,真正需要接旨的是楊鎬、劉養,隨後會將萬曆帝賜下的鎮紙交到劉衛民手裏,說些慰勉話語,留在劉衛民身邊暫任監軍就算是完事,可眼前餘叢升的架勢好像是給他的聖旨一般。
馬雲鵬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不敢自作主張,隻得說出隻是經過遼陽,又問起劉衛民的事情。
聽了馬雲鵬話語,餘叢升才算是放了下心來,可一聽到錦衣衛問起劉衛民之事來,心下就是一驚,可他也不敢太過隱瞞,畢竟那小子太能鬧騰了,就是想掩飾都不成,隻得將事情說了些,若是劉衛民白日裏未與他說起薩爾滸之事,他或許會使勁將劉衛民往死裏按,現在麽,他也隻能很小心的說些好話,或許這也是劉衛民所未能料想到的事情。
很小心的安置錦衣衛們睡了一夜,一大早餘叢升就起了床,早早站在馬雲鵬門外。
“咯……”
房門打開,馬雲鵬看到外麵竟然站著餘叢升,不由愣了一下,隨即身子讓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