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人無奈點頭,心下更是感歎那個壞小子,若非他胡言亂語,內廷又怎會與他們有了間隙。
天下之事,先由地方上奏朝廷,再由朝廷上奏皇帝,繼而皇帝向朝廷頒布聖旨,再由朝廷向地方一一下達君令,這是一個循環,但自宣宗之時,這一切就發生了變化。
司禮監本身隻是教授宮女、宦官禮教之職司,隨著宦官逐漸識文知禮後,再加上文臣時不時逼迫,皇帝厭煩懈怠政務,司禮監就有了批紅之權,大明政務就分成了內外之別。
內廷司禮監大太監合作還好,幾如以往,可若不合作,朝臣們的理政之權就會大打折扣,這才是朝臣們最為擔憂的事情。
不僅僅鳳林閣一幹東林大佬愁眉苦臉,五黨之人更是歎息不止,眼見著魏忠賢帶著一身傷勢的客光先、侯國興出了皇宮,他們就知道再也無法奈何了那個猖狂小子,也隻能無奈就此作罷。
經曆了一次次打擊後,朝廷各黨均選擇了漠視,對此劉衛民極為滿意,他不能總是將所有人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沒完沒了與所有人亂鬥,自己的目標可不是在他們,也沒這麽多精力與他們空耗精力。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綁了個女人緣故,小媳婦竟然有些擔心他不喜歡年齡尚小的她,下課後,竟沒與倆姐妹回宮、駙馬府,而是讓劉英兒姐弟倆拉著她來到了城外劉家寨。
一邊扒著米飯,一邊為小劉衛坤夾食著菜食,見她低頭扒食著米粒,時不時還偷偷瞧他一眼,心下就是一陣好笑。
劉衛民夾了個雞腿,嘴裏故意說道:“吃根雞腿,長大個,趕明個也好為相公多生養幾個娃娃。”
“相公……”
朱徽妍竟然吧嗒吧嗒落起了淚水,劉衛民一時間沒弄清楚情況,還以為自己是說了她年紀小而生氣了呢,忙伸手為她擦起淚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