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嘻嘻……哈哈……”
鄭貴妃剛剛拿著錦衣衛送來的紙張,看著紙張上的內容,尚未開口,自己就嘻嘻哈哈笑了起來,躺在病**的萬曆帝見愛妃如此,嘴角也不由莞爾一笑,知道那小子定然又將餘叢升、李維翰兩老兒氣得不輕,不由搖頭微笑。
“那小子就是個混賬小子,就該讓他好好受受罪!”
鄭貴妃拿著紙張湊到萬曆帝麵前,笑道:“可別,自那小子來了京城,陛下精神氣可好了許多呢!”
萬曆帝直接越過關於楊鎬的事情,隻是看向劉衛民生生氣惱劉養的事情,嘴角不由露出笑意。
“那小子也甚是奇怪,他人……文臣也好,武將也罷,但凡落了勢的宦官都是視而不見,那小子嘴巴是毒了些,可還是給了那老閹奴被子,更無丁點……氣……”
萬曆帝想了一會,覺得用“氣節”好像也不對,那小子可是連杜鬆這般將領也敢動手,更是敢指著楊鎬鼻子大罵,說他沒氣節好像有些不妥,想了一會,笑道:“那小子好像與一般人不同,對宦官沒多少反感,隻是……對事不對人。”
鄭貴妃想了好一會,點頭道:“好像是呢,旁人可不會與老閹奴躲一個被窩的。”
萬曆帝點了點頭,頭顱不由轉向遙遠的北方,心下擔憂道:“四人之中,除了李維翰外,餘叢升和那老閹奴都是因那小子而入監,難道……我大明真的會一戰而敗?”
看著自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皺眉擔憂,看著枯瘦臉頰,心下一陣刺痛,強忍著心下傷感,勉強露出笑意,說道:“我大明江山萬萬裏,又怎會敗給了荒野蠻子?”
見他依然皺眉擔憂,拉著他枯瘦手掌,笑道:“陛下若真的擔憂,不若將那小子喚來,若真的胡言亂語,陛下狠狠打他板子!”
萬曆帝頭顱微偏,笑道:“愛妃喜歡了那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