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從哲眉頭不經意皺了下,看向朱純臣,一邊端起茶水,一邊輕酌茶水。
“成國公以為如何?”
朱純臣心下頗有些後悔,他也沒想到萬曆帝會對那狂悖小子如此在意,竟然不惜動用了禦馬監,微皺眉頭沉思了片刻,抬頭看向有些不安的田爾耕。
“指揮使大人以為當如何?”
田爾耕比屋內任何人都要驚惶不安,錦衣衛不同於五軍都督府,錦衣衛是皇帝的親軍近衛,結果……一想到自己連身佩天子劍的小子阻在門外,一想到那小子竟然連東廠崔公公都打了,心下就是一陣惶恐不安。
抬眼看到所有人都看了過來,起身抱拳道:“不管那小子是如何的作死,那也隻是那小子一人所為,錦衣衛是陛下親軍近衛,田某不敢忤逆陛下之令,還請諸位海涵!”
田爾耕牙根緊咬,對自己之前的判斷還是有些錯了,一想到幾日前崔應元對自己的勸解,心下更加後悔不已,那小子作死與陛下對賭就讓他死去好了,又何必為一個將死之人押上自己身家性命。
田爾耕拱手,他是決定再不摻和這件事情了,那小子想要什麽給他就是了。
“田兄且慢!”
汪文言起身拉住田爾耕衣袖,笑道:“田兄,不是兄弟拉著哥哥衣袖,若就此放了哥哥離去,哥哥一定會遭了那小子羞辱,哥哥今後還如何身居北鎮撫司衙門?”
田爾耕被此人擋住腳步,心下就是一陣不喜,麵無表情道:“王中書是不是忘了田某的身份了?”
汪文言好像沒看到田爾耕一臉陰沉一般,笑道:“若是十日前,汪某絕不會阻攔了田兄,可是如今……”
汪文言搖了搖頭,笑道:“那小子一封信件就得了兩千卒,這件事情想來諸位也是早已得知,不僅僅屢屢不服管教,更是憑著些許蠻力頂撞山海關杜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