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如此清閑啊!”
劉衛民微笑上前,也不客氣,直接端起酒壺為自己倒酒,大大飲了口酒水,還沒等他吐酒氣呢,餘叢升就笑了起來。
“剛剛聽說你小子入宮救駕了?”
劉衛民放下酒盞,笑道:“為了些許小事,算不得救駕這麽誇張,反倒是兩位大人,遼東去不了,可家人還在遼東啊,就沒想過將他們接回北京城?”
餘廣雖是劉衛民曾經的千戶,如今卻是大大的不同,人也不敢隨意開口,隻是默默聽著兩人閑聊,但聽了這話語,還是沒忍住。
“駙馬認為沈陽、遼陽守不住嗎?”
劉衛民看向餘叢升,輕輕一歎。
“指揮使大人都將家小遷到了廣寧,千戶大人以為沈陽、遼陽還可以守得住?”
餘廣低頭沉默不語,餘叢升也是輕聲歎息,他們餘家世代居住在遼陽,那裏就是他們的根,若有可能,誰也不願意舍棄一切基業遠走他鄉。
劉衛民輕聲歎息,說道:“小將已經讓人去了遼陽,小將自界凡城一戰,所剩之卒也就數百,可三千將士還有不少家眷,他人也就罷了,戰亡兄弟的家眷小將不能不管啊……”
餘叢升皺眉,沉默片刻,微微搖頭。
“重建那三個營可不是什麽好的決定。”
劉衛民苦笑一聲,他當然知道餘叢升話語所指,端起酒杯向兩人微微示意,一口飲下,吐著酒水無奈歎息。
“說實話……”
“小將的三個營真的算不得什麽精銳,小將最後被迫離開界凡城,很大的緣故也是因為小將已經很難掌控了他們。”
“這……這怎麽可能?
”餘叢升、餘廣大驚,一臉不可思議看向劉衛民,卻得到的隻是無奈歎息。
“這是真的……當然了,也不怪他們,都到了那一步,堅守界凡城也再沒了任何意義。”
“說說,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