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很出乎張順的意料之外,不過旋即就微笑著搖搖頭“要是三年之後出這樣的事情,那麽我一定會懷疑,但現在沒有這樣的可能,把那個陳七帶過來吧。”
今天陳七一直都仿佛置身於雲裏霧裏一般,先是差一點丟了性命,而後又被雷神親自救了下來,這一切都顯得太不真實了,這讓他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所以當他再次見到張順的時候,什麽也沒有說就直接跪在地上“罪人陳七見過張將軍,張將軍你可算是來了,可你怎麽來的這麽晚啊?”本來後麵的話他是沒有打算說出來的,可也不知道為什麽當看到張順那張帶著微笑的臉孔時,就好像看到了多年的朋友,讓他一下子就卸去了心裏的防線,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
張順並沒有過來攙扶他,而是很有興趣的在他的麵前停住了腳步,這一刻他像是一下子回到了橫店,在那裏他拍過無數類似的電影電視,而這樣的場麵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
“陳七?你真的叫陳七麽?你們家有七個兄弟姐妹?”誰也沒想到張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陳七忽然伏地大哭起來,仿佛這句毫無營養的話一下子觸動了他本來就脆弱的神經一般,讓他一下子無法自已了。
“小的本來叫陳文川,當初是瀘縣的一名金匠。由於我家三代都是幹這個的,辛辛苦苦建了一家陳家金店。後來越做越大也就成了遠近聞名的店鋪,我父親就購買了瀘縣附近三百畝良田。可就是這些東西卻成了我家破人亡的前奏,瀘縣的縣令張大凱看上了我家的家產,於是編排罪名將我的父親抓進大牢之中迫害致死,之後更是將我們一家都抓了進去,最後能從牢裏出來的隻有我一個人了,其他人,其他人,其他人”說到這裏已經說不出話了,隻剩下放聲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