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攻?這麽猛的進攻態勢會是佯攻?”呂師聖很驚訝的問道,他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是什麽概念?
呂文煥卻是苦笑了一下“你心中想的是什麽我是明白的,但我和這些元人打了多年的交道對他們的一舉一動實在太了解了。這些韃子現在一定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張順的身上了,所以現在隻好派來了張弘範對我們進行攻擊,他的出現就意味著他們這隻是佯攻而已。當然了,要是我們堅持不住的話,他們也不會在意把我們直接拿下來。”
“兒子不明白,為什麽看到張弘範就可以認定是佯攻呢?張弘範一直是我們的老對手,他對我們很了解,之前也和我們交手時間最長,他上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
“哈哈哈,”呂文煥仰天大笑“可是自從阿術來了之後你見過張弘範的身影麽?沒見過吧?原因是什麽?其實很簡單,就是阿術看不上張弘範,他的所有一切他都看不上,所以才一直不重用他,要不然的話張弘範早就出來了,何必要等到現在?而張弘範現在出麵即意味著阿術不在城下,那麽他去了什麽地方,一定是龍尾洲!還記得前幾天我們在城頭看到的龍尾洲大火麽?那一定是張順領著人燒了他們的造船廠,所以觸怒了阿術,現在阿術一定是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個人的身上了。”
呂師聖雖然並不認同他父親的猜測,但也沒有辦法反駁,隻好半信半疑的認下來,不過還是說道“可我還是不明白,張順有那麽重要麽?他到底有什麽能耐?”
“這個為父也不知道,襄陽已經斷了和外界的聯係,對於外麵我們是一點也不知道啊。不過有一點可以保證,張順一定還沒有被剿滅,而且他還在附近遊弋,並且讓韃子非常不舒服,所以告訴所有弟兄,還是要堅守住自己的崗位,絕不能讓張弘範把襄陽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