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彥圖勒這一次終於相信了,他馬上去詢問那些逃回來的士兵,但他們卻根本說不出來自己到底遭到了什麽樣的攻擊,因為這種層麵上的攻擊實在令他們太過於驚恐,所以他們甚至都無法描述出對方到底使用了什麽東西。
而這個時候想象就成了他們唯一的武器,所以各種胡說八道就成了主流思想,當然了張順的雷神稱號又被人提了出來。
巴彥圖勒也是一陣煩躁,不過他也不敢再次派人出去送死了,畢竟一個衝鋒就死了一百多人,這也不是小損失。可是在這裏看著那些人還是熱火朝天的幹著,而且嘁哩喀喳的聲音此起彼伏,這也讓他束手無策。
“算了吧,你們繼續看著他們,老子先回去睡覺了。等天亮了,咱們再和他們好好較量一下。”最後巴彥圖勒終於準備放棄了,在這麽一個黑夜中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麽,隻好選擇睡覺了。
不過這一夜他也沒有睡好,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耳朵邊上總是響起嘁哩喀喳的聲響,這讓他感到煩躁無比。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他第一時間就跑到了城上去觀看對麵的情況,不看不要緊一看真是嚇了一跳。隻是過了一個晚上,對麵已經挖出了好幾道長長的坑道,而他們也還在繼續挖掘,坑道正在以之字形的形式出現在他們的麵前,而此時已經比昨天的距離提前了至少六七百步之多,無限的接近薊縣的城牆。
而就在昨天廝殺的位置,已經擺出了幾個用頭顱堆出來的京觀,看著那些呲牙咧嘴的人頭,巴彥圖勒感到後背一陣陣的發涼,這一下他也算是知道張順的意思了,血債血償,這個人是根本不想善了這件事了。
“娘的,這些王八蛋到底想要幹什麽?”巴彥圖勒咬牙切齒的喊起來“八牛弩呢?把八牛弩給我端上來,放在城頭上,這些東西就是給他們準備的,現在不用什麽時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