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不能這麽打下去了。”一個色目人將領正站在阿裏海牙的麵前,他的胳膊和肩膀上各自中了一記流矢,鮮血此時已經透過了厚厚的棉布,滲透了出來,身上則滿是血水和泥漿,看樣子就知道剛才的苦戰他也是衝在了最前麵。
阿裏海牙雖然非常看不起漢人,但卻非常看重這些色目人,在他看來這些長相怪異眼睛也五顏六色的家夥就是要比那些漢人看著舒服,所以他聽到這句話並沒有像剛才一樣憤怒,要知道就在剛才有一個漢人將領說了同樣的話,他甚至都沒有聽完,就直接讓人將其拖出去砍了的,而此時他卻顯得很有耐心。
“怎麽不行了?這麽矮的牆,哪有那麽難爬上去的?我們前麵的六七次進攻已經扔下了那麽多屍體,就算是把這些屍體全都撲上去,踩著他們也翻過去了。”
那名色目將領卻是一陣苦笑“將軍,哪裏是那麽簡單的?這幫宋狗實在太狡猾了,他們設計的那三座碉樓看上去好像很滑稽的樣子,但卻可以完全控製住這條道路,隻要我們爬上牆去就會成為他們的目標,您看看這六七次攻擊我們有多少人都是死在牆上的?而且就算是翻過去也沒有用。剛才末將已經上了雲梯,但是還沒等跑過去就被流矢射中,好在不是那種短矛,否則也就真的回不來了。”這個色目人很像個話癆,說的很是囉嗦,但偏偏阿裏海牙就是喜歡這個風格,任由他繼續說話“那幫混蛋在牆的那邊挖了深坑,裏麵藏著各種機關陷阱,就算我們的人跳下去也難免會受傷,而且裏麵還有好幾道這樣的牆,這麽打下去我們想要攻破這裏,恐怕這些不夠填坑的。”
阿裏海牙終於耐心聽完了這些屁話,揮手說道“你要怎麽辦?回回炮行進太慢,我們難道還要等著他們來了之後再進攻不成?再說了回回炮是為了攻擊樊城準備的,這麽一個烏龜殼就把你們擋在這裏行動不了了,以後我再大帥麵前還能抬起頭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