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你來了, 快坐到祖母身邊來。”賈母高興的招呼著, 那模樣跟平日裏對待寶玉一個樣兒,隻是平白還多了一股子熱切勁兒,江映蓉依言坐在賈母左邊的空位上, 大大方方的任由眾人明裏暗裏的打量。
王熙鳳見此便心裏明白, 這四妹妹定是有了不得了的東西, 否則老太太一夕之間態度不可能變化這麽大, 還有大老爺、二老爺,平日裏把幾位姑娘當透明人,這會兒竟然親自出席惜春的宴席,絕對不尋常。
想及此不由得慶幸當日為了表現親自照料生病的惜春,總歸能多一絲半點兒的情分,回去也得好好跟二爺說說,往後啊,得多想著這位四妹妹。心內思索, 麵上已經笑意盈盈的誇讚起來:“唉喲, 老祖宗,昨兒我還說四妹妹經此一病越發出挑了, 今兒個再一見,昨日之言可就不當數了,便是王母娘娘座下的仙童玉女恐怕也比不上,到底是老祖宗的親孫女,我這個潑皮破落戶兒的泥人更是不能比了。”不僅誇了江映蓉, 連帶著賈母也一道誇了。
此話一出,賈母笑的更是暢快:“你個猴兒,慣會嘴甜,不過你這四妹妹確實得了一番大造化,這次你這話說的是沒錯。”
從“太真”的稱呼到賈母的態度,邢、王夫人,還有李紈、迎春、探春都覺一頭霧水,不過既然賈母的態度變了,她們也從善如流的跟著稱讚一番。而賈寶玉隻顧著盯著江映蓉的一身裝扮稀奇,想要找機會跟江映蓉搭話。
氣氛瞬間熱絡起來,江映蓉麵對誇讚隻是微微頷首,談定從容的受了,並不多言,反正有人巴不得做她的代言人。如此做派眾人隻覺這四姑娘愈發清冷不知事兒了,連招呼都不打。
“今日此宴,一則是為了慶祝惜春大病初愈,二則是宣布一個好消息。”賈母朗聲說道,隻有一山之隔的男眷那邊也聽得清清楚楚。看著眾人屏息凝神期待的樣子,賈母不再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