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大人,貧道一個小娃娃, 何須如此勞師動眾, 莫不是擔心貧道跑了。”江映蓉暗自撇撇嘴,搞得跟捉拿要犯一樣,整個東街都被驚動了, 她隻想默默地做個幕後的高人, 不想人盡皆知。
“小真人嚴重了, 我等奉命前來, 隻是怕有不長眼的人衝撞了您。”指揮使一本正經的瞎扯,心裏卻想的是:當日四爺、八爺親自帶人都沒堵住您,眼睜睜看著您溜了。就您這說跑就跑的架勢,再來十萬人照樣一個結果。萬一您今日仍舊不高興入宮,聖上勢必遷怒。人帶的足足的還可以跟聖上陳情您本事大,禁衛軍無力招架,聖上心中不高興也不好拿他們開刀。要是托大隻帶幾個人,不是上趕著給聖上找罰人的理由嘛, 到時候聖上一句“明知道對方實力強, 為何隻帶幾個人?”那他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可不是四爺、八爺占著親兒子的身份,即便一時發怒, 過後也就好了,真被一擼到底,那這輩子就完了。
“剛從揚州回來,貧道肚子餓了,可憐身無長物, 隻能聞聞飯香,過過幹癮。”江映蓉睜眼說瞎話,仿佛剛才吃的豌豆黃、棗子糕、燒餅、油酥餅......都是錯覺。一旁躲在攤位後邊悄咪咪觀察的攤販們集體無語了,剛才出手闊綽的土豪形象難道不是您嗎,合著您剛才吃的東西也都白吃了。
還有這小道姑什麽來曆,連禁衛軍指揮使大人都畢恭畢敬。要知道據說這位除了皇上可是誰都不鳥的,那些個王爺皇子在他麵前都客客氣氣的。知道不是捉拿要犯的,眾人瞧熱鬧的心被吊起來,都悄悄支棱著耳朵等待下文,果然八卦之心無論在哪個時代都逃不過。
看著江映蓉的小眼神兒直往冒著熱氣兒的栗子攤上瞄,指揮使秒懂:“賣栗子的,把你的栗子全部包起來,本官全都要了。”不得不說指揮使這覺悟杠杠的,隻想要一斤的江映蓉動了動嘴唇卻沒有出聲阻止,多餘的就當做給皇帝的見麵禮吧。花大boss發的錢討好大boss,這操作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