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夢境還有天書都是738在操控,它的目的不是為難皇帝,隻是想皮一下,玩一玩,聽到皇帝按照要求誇了一句話,它還特意搜素了一下詞意確實是個好詞兒,不是貶低的意思,準備大方地讓他過關,然後如同上次一般操控著天書的兩隻小翅膀,撲棱撲棱飛走了。
皇帝眼睜睜看著天書又上演了一遍上次離開的情形,還沒告訴他那句話到底誇到天書大人您的心坎裏了嗎,連個結果都不通知一下,差評!還有那個畝產千斤的東西到底是什麽,說話能不能不要隻說一半,皇帝在極大的怨念中醒來。
不過還沒來得及在現實中重溫一下夢中的怨念,皇帝就感覺到手中的異物,湊近一看照舊是一卷兩寸寬的絹布,打開後隻見上邊畫著幾個小圖,隻是圖像看起來很是一言難盡。
皇帝覺得自己當年六歲時畫的畫都比眼前的這個強,隻見巴掌大的絹布上分布著三張圖,兩個是大小不一的圓形物,其實就是不規則的橢球狀,皇帝實在是沒有合適的詞來形容。一個下邊標注著“土豆”,一個標注著“紅薯”。不過麻煩作畫的人出來解釋下這兩種東西有什麽區別,大圓小圓嗎?
剩下的一個倒是能明顯看出不同,是個長形的棒狀物,上邊密密麻麻遍布著小點點,標注著“玉米”,鑒於圖畫的太過抽象,有密集恐懼症的人慎看。
皇帝細細回憶夢中天書所言,莫非眼前這三種東西就是天書所說的畝產千斤的作物,難道是讓他就憑著幾個圈還有個棒子去找嗎?
天下這麽大,怎麽可能憑借著這張抽象的不能再抽象,堪稱簡筆畫的圖來找那所謂的高產作物,皇帝倒不是懷疑這三樣東西能不能畝產千斤,隻要能找到這些作物,想要畝產千斤應該沒問題,他絕對不懷疑天書的真實性。
隻是他擔心的是該怎麽找到這些作物,敢不敢多畫兩筆,敢不敢畫一下葉子長什麽樣,敢不敢標注一下這些是長在地下還是長在枝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