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延攬著黛玉的腰一邊往後退,一邊看著因為眼睛受傷而不斷嘶吼的老虎。也不知那粉末是何物, 竟迷的老虎涕淚不止, 本來拳頭大的虎目此刻眯成一條縫,想用爪子撓卻不得其法,躁的老虎胡亂揮舞著四肢, 周圍的矮叢都被踩倒一片。
退到安全距離後, 南宮延才有空低頭問一問懷中人:“可有受傷?”南宮延這一低頭才發現小兄弟竟比自個矮了一個頭, 之前在馬上還不覺得, 現下兩人湊的近了,有了對比才明顯起來。還有男人的腰有這般纖細柔軟嗎?之前也不知是不是衣袍遮掩的緣故,在南宮延眼裏這腰身似乎沒這麽窄。作為男子哪怕身材再瘦小,也不該是這般尺寸,且這觸感貌似也不對。
想到此南宮延才尷尬的意識到這會兒還攬著小兄弟的腰,裝作自然的將手背到身後,隻是不自覺的手指還輕撚了幾下。察覺到自個在做什麽,南宮延渾身肌肉一僵:他這是魔怔了不成, 剛才在做什麽?南宮延一時間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覺, 頗有股一言難盡的意味在。
黛玉也不知是什麽情況,一直低著頭:“多謝兄長, 我並未受傷。”
這般姿態南宮延並未多想,隻以為小兄弟嚇壞了。這麽近距離接觸凶獸,膽識過人的男子恐怕也要嚇出一身冷汗,別說是看著就金貴的小公子,這樣的表現已經著實不錯了。“此地不易久留, 我們還是速速離去,請巡邏隊過來治服這老虎。”老虎現下還在如無頭蒼蠅般亂竄,也不知藥效能持續多久,難保一會兒眼睛恢複了重新行凶。
“小兄弟還能走嗎?”南宮延貼心的問道。
黛玉仍舊低頭應是,她努力邁開步子想要拉近二人的距離。可剛才差點命喪於老虎利爪之下的驚懼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散的,再加上頭一次和男子湊的這般近,黛玉一張臉漲的通紅,四肢偏生又發軟。不過一個步子便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南宮延眼疾手快一手扶肩,一手虛虛的攬著黛玉的腰:“事從緩急,木小弟得罪了。”說完就扶著黛玉行至拴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