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本宮什麽時候對皇上出言不敬!”
一直沉默著看戲的蕭允宸這時候忽然開口,“你剛剛說朕肚子裏沒有多少墨水,連字都認不全。”
說完,還委屈的衝著齊月盈眨了眨眼,好像是在外麵受了欺負的小狗回來找主人給做主一樣。
如果不是環境氣氛不對,齊月盈都險些被他給逗笑了。
“劉貴妃,皇上是君父,而你雖然是貴妃,但說破大天也不過是個妾侍,一個妾侍竟然敢對九五至尊的君父出言嘲諷,敢問,是誰給你的膽子?要不要讓朝中的禦史勳貴們親自問問你的父親劉焦,看看他平日裏到底是怎麽教你的!他養出你這樣目無君上的女兒,這到底是何居心?”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淑妃這可真是......字字誅心啊!
承恩伯府和劉家,這是準備你死我活了嗎?
劉宜又氣又惱,一張臉漲的通紅,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胡說八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去給我堵住.....不,撕爛了她的嘴!你們都是死的嗎?居然還任由她在這裏胡說八道!”
劉貴妃身後的宮女嬤嬤們七手八腳的就衝著齊月盈衝過去。她們都是劉焦特意安排進宮給女兒撐場麵的,全都是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隻知道聽命行事的奴才。畢竟宮裏有齊月盈這樣強悍的對手在,女兒身邊沒幾個能打的,他睡覺都不踏實。
但齊月盈手下的奴才又怎麽是劉家那邊能比的了的?那些健壯的宮女嬤嬤連齊月盈的都發絲都沒能碰到一下,就已經被攔了下來。
眼看著兩邊的奴才就要在自己眼跟前打起來了,蕭允宸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碎裂之聲響起,所有人都一愣,隨後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靜。
他冷冷一笑,看著劉宜:“朕知道你看不起朕,既然如此,以後也就不要再相見了。回你的寢宮去吧。從今往後,都不要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