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子,你以後不許跟人隨便亂跑!”
齊月盈已經醉的看人都帶重影了,她心裏仍舊是清醒的,隻可惜舌/頭卻開始打結,“誰.....圓子?我沒亂跑!”
“以後不許好奇心那麽重!會被壞人拐跑的!”
齊月盈:“......”
“不許隨便和陌生男人待在密閉的暗室裏!就想密道那樣的環境,不允許!”
齊月盈張口/欲反駁,可是這次不光舌/頭打結了,連腦子也跟著一起不順暢,她竟組織不起反駁他的話,隻能乖乖的聽他教訓。
“男人都很壞,除了你的父兄,誰也別信.....”他說著,又喝了一杯酒。
齊月盈這次乖乖的點頭,“好,我不信你.....”
洛修似醉非醉的眼眸看著她,眸中流轉的複雜情緒她卻已經看不清。
“我除外!”
“你也壞......居心叵測的壞蛋......”
洛修放下酒杯,從桌子上捧起她醉的粉/嘟/嘟/的小/臉,“我這麽壞,你還敢在我麵前喝醉?”
“我......沒醉!千杯不醉!”說著,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這裏,清醒的很!別想欺負我,不然咬你!”
洛修是真的很想低頭在她這張倔強/柔/軟的小/嘴/上咬/一/口,可是他不能。
將醉未醉的男人其實更加危/險,他壓/抑/克/製著身體裏湧動的血液,千言萬語,最終也隻匯集成了一句話,“你,要乖。”
她像隻小醉貓一樣點頭,那模樣簡直可愛到了骨子裏。
以前他不理解為什麽有人會說,溫/柔/鄉是英雄塚,但現在看著近在咫尺,被他捧在手中的小醉貓,他忽然就明白了。
他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了懸崖邊上,再向前邁一步就是萬丈深淵,可是深淵下有她,他想要止步,卻不能自抑......
齊月盈的酒勁上頭,她漸漸坐不住了,開始往桌子底下滑,洛修一把將她撈了起來,抱進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