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星期,沈餘覺著他終於又吃到了正常的飯菜了,他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老五,你說,你還會幹嘛?現在居然還會做法了!”
“我才不會,都是大嫂做的,我就念了一遍!”
沈老四夾了一片豬肝放進口水,一臉的享受,“我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菜,跟鎮子裏麵酒樓的味道一個樣!”
老三鄙視了老四一眼,“瞎扯吧!說的你跟去過鎮上酒樓一樣!”
“我還真沒去過,但是我知道誰去過!”
“誰?”
“慕景啊!”
老三切了一聲,“你這不是廢話嗎?慕景的獵物都是賣進酒樓的,他進酒樓不是最正常的事情嗎?”
“不是,慕景的獵物一般都是賣給客來酒樓,但是我是在雲翔酒樓看見他的,那裏的掌櫃還親自送他出來的!”
“這又不奇怪,肯定是打了大獵物,掌櫃親自送也不奇怪!”
“爹,你怎麽知道?今天我跟小叔上山的時候就看見慕景大叔打了一隻鹿,老大老大一隻了!”
說著,沈驚蟄還比劃了一下,結果被他爹一筷子頭敲腦袋上,“吃飯!”
“哎!”
沈餘又搶了沈梅和立春喂豬的活計,正一臉姨母笑的看著小豬仔吃豬食。
豬食是用野菜煮熟,然後就著每天的洗鍋水喂的,沒什麽油水,但是小豬吃的津津有味。
“老五這是啥毛病,去跟小丫他們搶喂豬的活計!”
“不止呢,四叔,你是不知道,小叔還想搶我的小雞,我死活不讓,他才沒喂成!”沈春分告狀,他奶可說了,誰打草喂雞,每個月分他一個雞蛋,他現在可是每個月都有一個雞蛋吃!可讓小兄弟姐妹們羨慕的很。
還有這事兒?一家人無語。
“這老五別人被李家那丫頭氣壞了吧!以前可不見他喂雞又喂豬的的!”
“今早我們上山還碰到了李桃花他爹娘,李桃花她娘還罵我們不會喊人,不過給小叔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