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方法比你去年那個方法還要強?”
“要強一些, 還沒有那麽麻煩。”
“那你說這法子一畝能多打幾鬥稻子?”
沈餘覺得收成是跟他去年那個方法差不多的,隻是這個種了不用竹圍子圍起來,省事兒一點。
“差不多, 就是不攏竹圍子,在家先把稻子生芽再拿出去。”
“雀子不啄了?”沈老頭還是好奇。
“到時候會再上一層泥漿,雀子哪裏有這個本事兒去啄。”
沈老頭覺得這個比去年那個還不靠譜, 但是去年的產量在哪裏擺著, 三分地, 多打了兩鬥多稻子是事實。
“要不這樣, 今天我們拿兩畝地還是按以前種稻穀那樣種, 四畝地按你去年那樣種, 兩畝就按你剛才說的種。”
沈餘知道自己老爹這是保險的做法, 點點頭,“就按爹說的辦。”
都商量了下來, 沈老頭才想起了什麽似的,問,“你去年那個多打點稻子還是你今天說的這個多打點稻子?”
沈餘毫不猶豫的說, “肯定是今天說的這個。”
開玩笑,一個是他胡亂折騰下來的, 一個是寫在係統出品的, 怎麽看怎麽都是係統那個好哇。
“老五, 去年你折騰那塊兒地的時候,村裏不少人也都看見了,收的時候大家也都知道, 有幾家人也想跟著種,想讓你去教教他們。”
這事兒沈餘知道,但是讓他一個門外漢教多年的莊稼老把式,以前要是人說起,怎麽都覺得荒謬,但是卻是就是這樣發生了。
沈餘是不虛的,隻要照著書上的教,大抵是錯不了的。
“還有,你說我們加今年就隻留十斤稻種,十斤稻種真的夠嗎?”
“夠的,夠的,你不也見著了,我那三分地就用了一碗稻種,最後秧苗還有多了不老少,一碗稻種也就半斤不到,八畝也就十斤差不多。”
沈老頭仿佛被說服了,“那剩下的稻種就給你幾個叔叔伯伯分分,他們去年就開始說起來,說有剩的就給他們留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