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沈二柱才明白沈餘買白糖糕的目的,有點感激。
那兩人吃了沈餘的東西,對他有了幾分不說多客套,還是多了幾分好感,主動說道,“掌櫃今早一早就出去了,聽說東家要來,聽說東家在縣裏麵還開了大酒樓!”
沈餘秒懂,原來這酒樓不是掌櫃的呀!
不過這種經營模式也是很熟悉了,就和店長一個意思。
不過,沈餘還是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真的嗎?真厲害!”
……
掌櫃久久不回來,沈餘跟那兩個小二哥車得口水都幹了,什麽南邊的紅糖真貴啊,北邊的大雪才剛化什麽的,氣溫也比去年冷雲雲,那兩個小二哥在這裏呆久了,南來北往的商人見過不少,沈餘也從裏麵知道了一些消息。
比如,南邊的紅糖又漲價了,北邊的雪才化,今年估計又是好收成,西平將軍跟蠻子打仗又打贏了。
這時候,沈餘才猛地一驚,想起去年秋收就征了兵役,每戶一個年紀14歲到五十五歲的男丁。
原本他們家也該去一個,但是沈老頭早年去服過兵役,知道一旦去了,回來不容易,家裏剛剛好湊了給小兒子成親的錢,咬牙又賣了還沒有長成的肥豬,才湊了十五兩銀子,所以他們家沒有服兵役的人。
這也是沈餘他們家這麽多壯勞力,又有這麽多地,家裏沒有多少錢的原因。
沈二柱就聽見沈餘跟那兩個小二在那裏東扯西扯,心裏深深佩服,看餘哥兒多厲害啊!要是他自己,這話肯定接不上。
又過了一會兒,客來酒樓的掌櫃就回來了,看見沈二柱,說了一聲,“來了!”
“嗯!”
客來掌櫃姓胡,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續著一簇花白胡須,看起來無端覺得祥和。
他看沈二柱緊張的樣子,安慰道,“別緊張,你開始來,你就跟著小張和小王學,我讓他們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