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不懂,我也想為家裏做點什麽?我過不了心裏那關做不得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琢磨出了種蘑菇的方法,家裏的日子好過了許多,我們雖然感激,但是突然就像是沒勁兒了似的!”
沈餘一聽,這不就是缺少了夢想嗎?原來不是因為對家裏有什麽不滿才想行商的呀!可是這個不太好辦!
沈老娘是第一個不會同意呀!想想勞役都是用銀子替了的人,怎麽會同意兒子去行商,不是簡單的在鎮上開個店子,而且南北雜貨的跑,沈老娘能同意才怪了。
這事兒說起來根頭還在沈老頭身上,那年他被送去戰場,沈老娘分了家後的後遺症!她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就帶著三個兒子,最大的那個也才十歲,再加上肚子裏還揣著一個,哪怕有沈大伯夫妻倆的幫忙,那日子能好過在哪裏?再加上還得擔心遠在戰場的丈夫,深怕就此回不來,有多煎熬就不必說。後麵沈老頭雖然回來了,沈老娘卻也有了心病。
後麵他們家的日子不那麽難後,沈老娘甚至勞役都不讓人去了,直接交銀子。
“你想想怎麽跟娘說吧!”沈餘說著話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提到這個,沈老四有點泄氣,最後還是打起精神,“我會行的?”
沈餘:這不確定的語氣是鬧哪樣。
“那你為什麽想分家?”
“行商是商籍啊!我可愛的小老弟,爹娘二哥還準備讓驚蟄考個狀元回來呢,怎麽能有我這個拖累!”
“是哦!”
“我也指望著驚蟄能考上,這樣以後我生意大了,也能有個靠山。”
沈餘,“哥,您老想太多了,這還沒影兒的事兒呢!”
沈老四,“還不興我想想咋的,我家就瞧著老二家那兩娃娃精,驚蟄皮著精,但是清明是暗著精,心裏成算大著呢!”
沈餘回頭看沈老四,這老四這是怎麽知道的?他也是最近跟幾個小孩子交道打多了才發現的,這孩子看著沉默,卻人緣不錯,全家小孩子七八個,再上三叔大伯家的,姐姐妹妹哥哥弟弟都願意幫著他,少有跟他關係很差的,沒個玲瓏心思根本就做不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