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 你這車裏咋這麽臭,什麽你……”沈老頭話沒說完, 但是眼裏都是嫌棄。
沈老四:自從我離家一趟後,爹不疼, 娘不愛了。
沈餘一聞這味兒, 精神一震。然後利索的鑽進了驢車, 在最角落的地方翻出一個裝著麻袋的籮筐。
“哎哎,老五, 你幹啥?裏麵啷個臭,你還朝裏麵鑽, 讓老四自己去。”沈老頭在後麵叫。
沈老四被連續這麽冤枉,終於忍不了了, “爹,你可別亂冤枉人哈,這裏麵可是從海邊賣過來的海貨,你不識貨就算了,還胡咧咧。”
沈老頭愣了一下,然後一臉的嫌棄,“啥海貨啷個臭,肯定好吃不到哪裏去?”
沈餘在裏麵喊, “老四, 你裏麵的東西要卸下來嗎?”
“卸,但是你下來,上麵車廂不大, 你這樣費勁兒,我來。”
沈餘沒猶豫,下了車。
沈老四買的東西不少,零零碎碎的都有。而嶺南比平溪鎮這邊更接近海那邊,所以還能有些從海邊運過來的海貨,這次沈老四就買了些。不過,他到底沒多少錢,帶得也不是十分名貴的,也就是什麽海帶,海魚幹或者幹蝦,除了海帶,其他的幹貨都不盡如人意。
比如,蝦幹或魚幹都沒有別的加工,就這樣直接曬的,原汁原味了是真的,卻帶著一種難聞的氣味。
“老四,你說這些你花了多少錢?”沈老頭不敢置信的指著那籮筐海貨問。
“二兩銀子。”沈老四說的輕描淡寫。
“啥?這麽一丟丟,你就花了二兩銀子?”沈老大正要攔著沈老頭的動作頓了頓,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說,老四,你這次出去掙了多少?”
沈老四得意的笑,“嘿嘿,你們猜?”
沈老頭看他這得意的樣子,一個咯嘣就敲他頭上去了,“快說。”
“幹菇賣得不錯,那邊有家南北雜貨的,我去問了一下,他們都賣900文一斤,還不如我們的好,我就尋了那裏的酒樓或者食肆,就也賣900文,我帶去的一百斤幹菇子,賣了九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