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章靖就帶著林氏去了龍隱寺的還願。
因著就夫妻二人,想著龍隱寺就在城外路程也不遠,便輕裝簡從,早出晚歸恰好一日。
到了龍隱寺內,林氏早就提前一日命人前來這裏布置過了,龍隱寺山門外早就有一個中年僧人帶著一眾小僧在等候了。
一輛並不怎麽顯眼的半舊馬車轆轆而來,停在了山寺之下,隻是掛在馬車上的一塊搖晃著的木牌上頭刻著一個章字,顯示著來者的身份。
那中年僧人見此,立刻迎了上來,恰好章靖掀了簾子出來,章靖一躍跳下馬車,不待那中年僧人說話,就轉身伸手去扶接著出來的林氏。
中年僧人有一瞬間的尷尬,卻掩飾的極好。
等到林氏下了馬車,瞧見被章靖晾在一旁的中年僧人,林氏悄悄看了章靖一眼,這才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對著那中年僧人行了一個佛禮。
“了空大師,今日叨擾了。”
那被稱作了空大師的中年僧人口誦阿彌陀佛,回了個禮,隨即客客氣氣得請了章靖和林氏上山。
身為高舉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的無神論者,章大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被媳婦兒瞪了一眼之後乖乖站在媳婦兒身邊一言不發。
麵前是一條高聳而陡峭的石階,石階的最上方遠遠立著一間恢弘的佛寺,仿若在雲間隱匿一般,隱隱約約。
章靖扶著林氏跟在那了空大師身後,一路上聽著那了空大師說話,大概知道了這了空並非是龍隱寺的住持,隻是因住持閉關清修已有多年,這些年來都是了空主持寺廟之中俗務。
章靖掃一眼那吃的滾圓的了空大師,聽著了空大師眉眼間的得色以及對著林氏的諂媚和覬覦,章靖便知道這胖子六根未淨,他自然而然的走到了林氏另一側,隔開了了空與林氏,借著探討佛法的借口露出一番十分向往尊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