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靖身上穿著一件淺青的絲綢袍子,袍子底部繡著翠竹, 很是飄逸的樣子, 再配上他那張很有欺騙性的臉, 怎麽看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翩翩佳公子。
章靖笑了笑, 對著麵前的人低聲說道。
“辛苦你了, 季升。”
季升聞言, 不由得歎了口氣, 忍不住對著章靖問道。
“那個殺才, 章大少爺有必要為了他費苦心嗎?聽不進去也就算了, 就讓他自己餓死去吧!”
章靖聽季升這麽說,也是略顯得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 隨即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了季升說道。
“那姓甄的自己作死也就算了, 不用管他,隻是你們家到底是世交,到底還是要幫襯著些兩個老人。他們如今是無依無靠,隻能夠在破廟之中勉強棲身,著實可憐。”
季升看著章靖遞上的那張二百兩的銀票,自然是明白了章靖的意思。
他笑了笑,對著章靖說道。
“章大少爺放心吧,我會叫人在破廟邊上蓋個木屋讓兩老勉強棲身, 每三日送些吃喝衣物過去也就是了, 至於錢財就算是給他們了, 他們也是留給姓甄的那個不孝子。”
章靖笑著拍了拍季升的肩膀。
“你不算太壞, 姓甄的這麽對你, 你到底還是顧念著幫著照顧父母的。”
季升不置可否,嗬嗬笑了兩聲,晃了晃手中的二百兩銀票。
“二百兩銀子足夠兩個老人過完下半輩子了,兩個老人吃吃喝喝能用多少錢,至多加上城裏城外的車馬費,一年花個二三兩銀子也就夠了,是章大少爺有善心,而非是我。”
章靖聞言,知道對方這是討好自己才如此說,也就不接話了。
“園子裏頭的花木好好栽種,這是當前最緊要的事情。”
說完,章靖就走了。
季升也是明白了章靖的意思,往後有機會再合作。
等到了五月裏的時候,皇帝一行人浩浩****的終於是住進了園子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