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非但此次會試的主考官不在,連兩個副手皆是不再?你們這樣憊懶, 如何為陛下考察學子, 挑選人才。本翁主非要去陛下麵前, 好好告上你們一狀不可!”
聽到這話, 在場的人更是苦不堪言。
這景康翁主怎麽回事?最近不是還在追著汪泉枳到處跑的嗎?
怎麽一言不合就跑到貢院裏頭來撒野了。
有學官因躲在陰影裏頭, 位置比較偏, 於是趕緊去請了輪值的副主考過來, 免得這位大佛鬧起來, 到時候把整個貢院給掀了, 那些學子十年苦讀,而今可就白考了。
副主考聽到消息, 原本還在歇息的, 趕緊匆匆忙忙的來了,客客氣氣的將景康翁主迎進了裏間,這才避免了事情鬧得更大。
副主考恭恭敬敬的給景康翁主奉了茶,隻想著先安撫了這個小祖宗,先把人送走。
“翁主,不知您已經入夜了還特地來貢院一趟,所謂何事?”
景康翁主掃了一眼那茶,滿眼的不屑。
“本翁主過來, 隻是讓你幫著我辦件事情。”
景康翁主說著, 冷眸掃向那副主考, 像是一條毒蛇。
副主考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臉色也不太好。
他心裏很清楚, 有什麽事情能夠讓這景康翁主大半夜往這裏跑,自然是為了會試的事情。
可是,此次考試似乎也沒有景康翁主熟識的人啊?更加沒有汪家的,難不成景康翁主已經癡情到了連汪家旁支都要幫一把的地步了?
副主考心中百轉千回,想了很多。
“翁主有什麽需要微臣幫忙的,微臣能夠做到的,自然是竭盡全力。但是微臣到底隻是一個小小的副主考,怕是幫不了您什麽。”
景康翁主並不理會他的這番托詞,隻是篤定道。
“本翁主說你辦得到,你就辦得到。”
副主考一抖,垂頭不敢說話。
景康翁主看他這副樣子也不多糾纏,徑直說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