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看到萬奴·卜加勞眼中放出的灼熱光芒比火機的火苗還要亮了,有些不明所以,一個打火機而已,至於嗎?
當初第一次見到打火機的那個店鋪老頭,也沒有如此啊。
稍一會兒之後,萬奴·卜加勞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神色恭敬的對唐寧道:“唐大人,這打火機可以這樣將火打著,是什麽原因?”
唐寧沒有隱瞞,神態輕鬆的解釋道:“這很簡單啊,這裏麵有煤油,是一種火油。那小輪子下麵有火石,轉動小輪子可以打出火星,將煤油點著。”
“這種原理就像我們大明普通百姓家的火鐮一樣,隻不過火鐮點燃的是柴火,而這打火機點燃的是更容易燃燒的煤油,所以打火機要好用很多。”
煤油這種火油,萬奴·卜加勞還沒有聽說過,但知道是一種火油,也就好理解了,原來原理如此簡單。
原理簡單,但以萬奴·卜加勞的眼光,他看得出來這東西的精密程度比鍾表還要難不少。
但這樣的話,恐怕很難運用到火炮上麵,萬奴·卜加勞不由在心中歎息一聲,頓時對打火機的興趣削減了不少。
作為火炮世家的傳承人,他心中最重要的還是火炮。
就在萬奴·卜加勞準備將話題引到他最關心的火炮問題上時,卻是看到唐寧一捋衣袖,露出手腕上戴著的一個東西。
萬奴·卜加勞的視力已經有所下降,沒看出那是什麽,隻見唐寧取下,並遞過來說道:“卜加勞先生,聽說你在蠔鏡有一家萬奴行,除了出售火炮,還有鍾表。”
“那不知道卜加勞先生,你對手表了不了解?”
萬奴·卜加勞一怔,伸手接過,隻是稍微看一眼,便知道這東西的作用是什麽了。
“手表?手表?這叫手表?是啊,戴在手上,應該叫手表。”
萬奴·卜加勞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一個賣了那麽多年鍾表的人,居然沒見過手表,這是多麽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