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和武北玄在軍營裏呆到傍晚,才匆匆離開。
昨天張宇參加論道會太忙,就沒去祭酒孔繁星那兒,這才剛剛拜入師門,答應為恩師講故事,這第二天就缺席,張宇都感覺慚愧,這樣的學生如何得老師歡喜?不知道這次去,孔繁星讓不讓進門,甚至說:滾出去。
趁著太陽還未下山,張宇來到國子監,**,來到孔老夫子的門前。叩響房門,張宇恭敬道:“恩師,學生張宇求見。”
“進來!”屋內傳來蒼老的聲音。
張宇推門進去,看到孔繁星正在書案前看書,不用想,看的肯定是小人書。
孔繁星放下小兒書,揉了揉眼睛,道:“這眼睛啊,越來越不行了,離得近反而看不清。對了,聽說你昨天參加論道會了?而且還大放異彩,很多老家夥都很欣賞你的文采,所以這也是你昨天不來給老夫講故事的原因了?”
我去…張宇頓時汗顏,這老頭帽子扣的猛啊,普通弟子要是聽完,肯定嚇得跪在地上,高呼學生不敢,學生並無此意。
張宇是老油條了,連忙笑著說:“那些夫子們給麵子,完全是看在老師的麵子上,不然誰理我啊,由此可見老師的聲望,在天下的儒學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學生還在想呢,以後是不是就能耀武揚威了?至於昨天為啥沒來,哎,別提了。昨天得罪了靈親王,我自然要躲起來。可惜就算躲起來,半夜他還派人找我聊天……”
孔繁星皺了皺眉,哼道:“這個李靈玉,仗著親王身份為非作歹,早晚會壞事。我前院有個房間,你從今以後就住那裏吧。”
“多謝恩師好意,學生昨晚是在慶郡王府住下的。”張宇解釋道。
孔繁星一愣,道:“哦,對了,我倒是忘了你來京城的原因。住在那裏也不錯,聽說你和慶郡王的兒子走得近,聽說此子品性不錯,可以結交,這些事你自己把握好。另外多提一句,你來京城的目的,想必你很清楚,女皇希望借助‘神跡’,來讓天下百姓認可自己的地位,這個計劃很實用,但同樣的,世家也會提出異議。從你參加詩詞大會和論道會,老夫能看出來,女皇的人打算把你推得更高,讓這場“神跡”更轟動。這對你是一件大好事,老夫雖然有察舉名額,能舉薦你為官,但你並非出身世家,沒有祖上蔭庇,也無功名,所以就算做官,也是八九品的不入流佐官,怎麽配得上你的脾氣。這次,推你上去,你會受到世家刁難,有危險,但也表明了機遇,辦的越漂亮,官職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