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皇後身著淡色襖裙,首飾亦不顯奢華,款移蓮步,於昭陽宮正殿門前盈盈下拜:“陛下萬福金安。”
“梓童何必多禮。”慶元帝扶起何皇後,牽著她的手向殿內走去,夫妻倆各自落座,說些家常。
“老五如何了?
“平安信每兩日報一次,太醫說煜兒傷勢恢複得不錯。”
“行宮各色東西不全,老五方便移動了就讓他從南苑回來吧,入冬了山裏冷,他受不住。”
何皇後掩麵而笑:“烽兒今兒剛讓他媳婦收拾了一大車東西送去,跟臣妾嚷嚷說想去看他弟弟,臣妾好不容易把他勸住了。”
“他們兄弟感情倒好。”慶元帝笑嗬嗬地說,樂意見到倆人和睦。
帝後分享著孩子們小時候的趣事,氣氛甚是和樂,何皇後趁機開口:“論理臣妾一介婦人,不該擅議朝政之事,可事涉皇子,朝中大臣們怕是不好開口。”
慶元帝眼皮微抬,默不作聲地望著何皇後。
“臣妾作為烽兒和煜兒兩人的生母,鬥膽勸陛下一句。如今罪魁禍首已有定論,蕭衍這奸賊的同黨亦捉拿歸案,其餘諸位大人皆是無心之失,請陛下以寬仁為念,對他們網開一麵吧。”何皇後柔和地勸說。
慶元帝坐在上首冷笑說:“你這個當娘的,成天忙著做好人,一個賢妃不夠你操心嗎,還有工夫替外廷的人求情。”
何皇後查出兒子的坐騎疑似被淩賢妃派人做了手腳後便讓心腹把此事透露了出去,慶元帝很快收到消息,當即命人圍了賢妃的寢宮,把貼身服侍淩賢妃的宮女太監一共三十餘人全部下了慎刑司,其中大宮女秋露受刑不過,招認她受賢妃指使將來自西蜀之地的毒蘑菇磨成的粉末交給了伺候唐烽愛馬奔雷的廄丁,讓其下在清晨的草料中。
慶元帝是怒發衝冠,差點殺到凝和宮親自用白綾勒死淩賢妃,一直盯著動靜的何皇後在最後一刻趕到勸下了慶元帝,如今淩賢妃仍被禁足在寢宮等待下一步的處置,對外則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