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懿貴妃道:“到底有什麽事情, 還興師動眾地把院判請過來。而且銀鈴, 你一個人也請不過來院判吧, 是惠妃讓你來做這件事情的嗎?”
銀鈴沒有說話, 而是叫了太醫院的副手高院判進來, 後麵還跟著惠妃。純懿貴妃眉頭一皺,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很簡單。但還是直起身子問候道:“聽說姐姐最近身體不適,怎麽有時間到妹妹這裏來了。”
惠妃素來善於偽裝的很, 臉上的表情一會兒就能切換一個,聽到純懿貴妃這麽問, 臉上竟然露出很是痛苦的表情,甚至還落了兩滴眼淚,她用帕子擦了一下, 說道:“妹妹,姐姐知道你最近很忙,也不想過來打擾你,可是這件事情本宮思來想去,還是要告訴你。”
純懿貴妃與惠妃向來不對付。從前剛入宮的時候惠妃沒少動手害她。但是當時陪嫁的老嬤嬤丹青還活著, 一直都是純懿貴妃的得力助手,所以一直也不曾為人所害。丹青去世之後, 純懿貴妃也學會了很多宮裏的生存之道, 再加上自己在宮中的地位已經算是無可動搖,所以在宮中這麽多年,也沒有人可以害她。純懿貴妃的地位一點一點地往上升,惠妃雖說當年也風光過, 但是很快,就遠遠比不上她了。
純懿貴妃心裏知道惠妃是什麽樣的人,所以從她來了開始,一直心有防備,但是這會她帶了這麽多人過來,倒讓純懿貴妃的心裏有點不明白了。
純懿貴妃隻得說道:“姐姐想說什麽,不妨直接說吧。”
惠妃擦了擦眼淚,說道:“妹妹。本宮和你情況其實一樣,侍奉了陛下這麽多年,卻一無所處。本宮一開始也跟妹妹你的想法一樣,覺得可能是自己的身體有問題。但是過了這麽多年,本宮也開始漸漸疑惑起來,為什麽別人的身體都是好好的,就是咱們兩個這麽多年一無所出。而且,話又說回來,宮裏這麽多的嬪妃,咱們兩個算是家世最好的,又偏偏是咱們兩個沒有孩子,妹妹,你覺得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