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絡一覺睡到黃昏時分, 緩慢地爬起來, 還沒吃晚飯, 就有家丁到裏麵來通傳:“王妃娘娘, 前麵來人了。”
沈千絡放下碗筷, 問道:“是誰來了?”
“人都在前麵,武王滇西,建王殿下, 還有十皇子,都過來了, 都在議事廳等著您呢!”
沈千絡當即下床,雖然急著跟他們會麵,但是還是特意換了衣服, 梳好頭發戴上首飾出了門。
剛到了議事廳,就看到那三個人已經在那裏坐下等待了。沈千絡親自幫著蘭桂把茶端上去,幾位王爺看到她過來,全部站了起來。
沈千絡把茶杯一一放在眾人麵前,說道:“三位不嫌我家王爺遭難, 特意趕來,實在難得, 妾身在這裏感謝各位。”
武王拱手說道:“安王妃客氣了, 六弟如今遭難,從前我們沒少讓他幫忙,如今我們必然不會視若無睹,要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 你盡管說。”
建王看看沈千絡蒼白的臉色,沉思良久,道:“六嫂的臉色怎麽看起來這樣青白,還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才是。”
十皇子也說道:“現如今,六嫂您有什麽打算?”
“妾身相信安王殿下是無辜的。前日我去宮裏,本來想求求母妃,但是母妃卻全然不顧。所以我到現在想想,要不然就去求求父皇。”
建王喝了半杯茶,把茶杯放在桌上:“但是當日把六哥關押起來的,就是父皇,既然他要降罪,他怎會對六哥網開一麵?”
沈千絡回道:“父皇的心性,你們也都是知道的,如果在他的心裏,真的是把父子之情放在首要位置的話,他就不細細審問就把安王關押起來,也不會你們求情這麽多次,他都不為所動,看來在他的心裏,蕭若壓根就不重要。”
一說到這裏,沈千絡的眼神就愈發凶狠起來,武王性子急,先說道:“那咱們就一起去找父皇,我就不信了,咱們幾個一起說,父皇還會不從輕處罰六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