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已經被雪橘端了上來。直接端到了沈千絡的麵前。令人作嘔的氣味不斷地衝進鼻腔裏。讓沈千絡往後退了一點。賢妃道:“沈千絡, 你身為安王妃, 不僅不知道為天下百姓臣民做出表率, 竟然還放走被關押的重犯, 在給陛下的食物裏下毒, 私自處置王妃婢女,真是罪大惡極,罪不容誅!本宮身為妃子, 替陛下管理六宮事務,不能不大義滅親, 沈千絡,本宮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自己喝。”
沈千絡的雙手被放開。她端起毒酒, 看了片刻,直接就把毒酒打翻在地,說道:“本宮現在懷有身孕,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
賢妃一愣, 繼而問道:“你說什麽?你懷孕了?本宮怎麽不知道?”
沈千絡目視前方,說道:“母妃如果不相信, 就盡管叫太醫來診脈, 如果兒臣是在撒謊,那也不用母妃動手,兒臣自盡便是。”
賢妃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她直接反駁道:“就算你懷孕了,你以為你肚子裏的胎兒還能救得了你嗎?”
沈千絡輕撫著自己的肚子, 說道:“兒臣是安王的妻子,安王殿下,是父皇的親生骨肉,兒臣肚子裏懷的,是父皇的親皇孫,也是第一個皇孫,身份貴族,不言自喻。母妃要賜死兒臣,兒臣不敢說話。但是兒臣希望母妃明白,您要兒臣死,就是要父皇的皇孫死,一屍兩命。所以,您要請父皇的聖旨來,如果父皇說,不在乎他的皇孫,兒臣立刻自盡!”
賢妃瞪著沈千絡,說道:“好,那本宮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懷孕,本宮這裏有現成的太醫,叫來一個,給她診脈。”
太醫給沈千絡診脈之後,通過脈象看出來,沈千絡確實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不是假的。
氣氛一下又凝固起來。畢竟,除了皇帝自己,沒人有權力賜死他的皇孫。沈千絡看向賢妃,竟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似乎是在嘲笑她。秦王妃和謹王妃都慌亂了起來,一並看向賢妃,似乎在等她的回答。